摘要:百視達面臨困難選擇,繼續流失市場占有率,或是廢止收取逾期罰款的政策(這占了該公司約一半的收入)。 ...
為了排愁解悶,歐陽脩於是到滁州近郊走走晃晃,在附近的豐山發現了泉水,便築池建亭,寫下〈豐樂亭記〉。
進階一些的,努力翻轉內容,讓它往閱讀、寫作或思辨的方向前進,在傳授學生知識與智慧之外,也讓他們擁有「真正帶得走的能力」。目前可以看到的改革成果,其實已然相當豐碩,也做出一番不錯的成績,然而在許多學子或其他科目老師的心目中,那還是讓人聽起來不會怎樣喜歡的「國文課」。
甚至有些專業科系的老師,認為這會排擠到其他專業課程的學習時間,想要掄起大刀除之而後快。簡單一點的,把課程改一個更具應用性,或更符合時代潮流的名字。而後,才能夠在作者、作品視角的帶領下,重新核對與思考自己的人生。文:王文仁 【第7堂 我們教的不是國文,是人生】 從日常生活裡的「語言癌」,到新聞、影音節目中層出不窮的錯別字與怪句子,真的不難理解,搶救「爛中文」,為何已成為國家級任務。用錯或用壞了,卻也可能像漫威(Marvel)電影裡的大反派薩諾斯(Thanos)一樣,毀掉二分之一的宇宙。
【國文課(7):那年,無法被遺忘的〈穿山甲人〉】 閱讀文本:〈穿山甲人〉,柏楊撰文。他們的生活裡,若摒除掉考試的因素,幾乎就沒有閱讀、寫作可供置喙的餘地,也因此,語文能力下墜的情況,比高山上的雪崩還要恐怖許多。」過去十年間,《紐約時報》紙本營收從占總營業額的八成,一路下滑到目前只剩三成,面對讀者閱讀新聞的習慣改變,《紐約時報》在二○一三年開始重視「紙本數位化」,加強網站設計,改變經營模式,成功讓站穩腳步,股價翻漲了將近三倍。
《紐約時報》在iTunes的Podcast節目「The daily」聽眾穩定增長,而且有七成五的聽眾小於四十歲,其中有一半是女性但即便如此,上帝還是把他送來這裡了。沒有哭號、咬牙切齒、絞著手、分離和嘶吼。艾田一直想來北京尋找一個不一樣而比較好的職位【譯註1】。
就跟任何地方的猶太人一樣,這些虔誠的信徒每天來這兒三次做早午晚課。沒那麼虔誠的人就是在安息日、週一和週四來,那時候會讀一部分的律法,然後還有許多人只是能來盡量來。
艾田說,在城中央土市集街和火神廟街交口的某處有一間「清真寺」,門邊有一對石獅子。他們帶著一封信要給亞比篩(Abishai) 拉比,說人在北京的他,手上擁有對所有猶太人而言都寶貴無比的希伯來神聖經文。多方博學的利瑪竇,很可能之前就聽過這種人的存在。明朝的北京,槐樹長出了整座羽毛般的茂密樹冠, 茶房裡擠滿了吵雜的客人。
他的信仰是所謂的「一賜樂業教」(Yiselie),也就是「以色列」的華語唸法。但你也可以去中國看看。馬可波羅在一二八六年就評述了他們的存在,可能是打聽自絲路商人。但最近他得知北京現在有一小派夷人,就跟他同族人一樣,相信單一個看不見的上帝,因是聆聽(shema)之神而遵守著「道」。
但這一對卻是站著以紀念耶路撒冷聖殿的守衛獅,而這普遍呈現在離散猶太教的圖騰形象中。利瑪竇或許可以來猶太會堂繼承他,雖然他得要戒吃豬肉。
同時,在每個地方,人們也不斷在追捕著失落支派,那群沒有被拉比和《塔木德》腐化的以色列人。無數中世紀旅行者都確認過中國有基督徒和猶太人,而穆斯林則是為數眾多。
這樣一種地方會在哪裡?在夢中。眾所皆知的,彌賽亞再過一萬年都還不會出現。開封是北宋首都,儘管宋朝消失已久,這城仍是百萬人的大都會。而他得要接受他對於彌賽亞的認知有誤。所以利瑪竇沒有被一開始的誤解嚇到。而現在輪到里奇來當先鋒者了。
這令人失望,但不是徹底失望。訪客自稱是艾田,來自四百七十哩外位於黃河邊的河南省開封城。
他會是第一個體驗這份喜悅的人。哥倫布在第三趟旅程中,就想像自己正在靠近人間伊甸樂園,鼓勵後繼的西班牙美洲殖民地探險家去相信,他們遲早會遇見古代以色列人的後裔,並收攬他們。
他已經六十歲了,經歷了一輩子顯赫而辛勤的官位【譯註2】後,這是他應得的(他後來會獲得他本來想要的府學教諭職位)。但當他的訪客把使徒與福音傳教士畫像上的人們當成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建立者時,事情就變得更糟了。
還有似乎比這更寶貴的《新約聖經》。那麼也就沒有猶太人了,因為並不存在那種災難不像影子般牢牢釘在他們身上的時刻。他認定,站在他面前的人必然是一名祕密基督徒,或者其祖先一度追隨過耶穌。文:西蒙・夏瑪(Simon Schama) 沒有痛苦的猶太人? 沒有恐懼(除非贖罪日那一天背負著對造物主的責任站在祂面前)。
沒有兇惡的匪徒聚集在街角。這些人只可能是猶太人。
但這即將發生的一刻裡,有著一種悲喜交加的諷刺,因為利瑪竇自己也理解錯誤了。艾田一年後又帶回更多開封猶太人的情報。
在教區裡,里奇——中國接待主們都稱他為利瑪竇——迎接一位穿著絲綢外套、頭戴瓜皮帽的中年人拜訪。他招待這位舉人到教區的八角形教堂,在那簡樸的祭壇上有兩幅畫,一張是聖母子,一張是施洗者。
當然,石獅子在中國並非罕見。全世界各地的基督教會都盡其所能地把猶太人引領向基督,因為一旦這件事發生,終結之日與耶穌再臨就不遠了。如果事情是這樣, 那麼為上帝所祝福的重新結合就要到來了。在那裡,開封猶太人(約兩千人)集結起來讀經,並唸出對宗教的奉獻。
他甚至提到,在宗教寬容的普世合一主義精神下,忽必烈強調要遵行領土上各種信上帝者的節慶:包括基督徒、穆斯林和猶太人。或許他們確實是從中亞一路這樣過來的? 他們普遍使用猶太波斯語,同時也用華語,這代表他們在絲路上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漸漸的、令人窘迫的,真相大白了。這是一名中國猶太人,不知為什麼,既徹底是中國人,又徹底是猶太人。
一六一○年,猶太人從開封前往耶穌會教堂,並接受(沒有豬肉的)筵席款待。當亞比篩拉比的回信抵達時,很明顯可以看出誤會還是存在。